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《读者导报》,抑或从来不知道。总之,我积累了厚厚一叠,可惜后来大概因为发行量的缘故,报纸越来越薄,开始加入广告,再后来,索性就消失匿迹了。这份报纸以前让我爱不释手,而我也是从这上面的一篇乐评中第一次听说了sinead o’conor。那篇乐评是写她的nothing compares 2 u的,写给她母亲的歌。我记得后来我用这个题目写了篇随笔,是关于我和爸爸的。
所有的汉语词汇里,“爸爸”是我感到最陌生,最拗口的一个词语。成长的过程中,我喊“爸爸”的次数可以清楚的数出来,不会超过十次。而现在,在家的时间并不长,偶尔只是会在他接电话的时候,喊一声而已。尽管如此,那篇随笔清晰的写了我对他的感觉,具体的我全然不记得了,随笔本子也去向不明。估计是历史遗留问题了。现在如果再给我这个题目,我想我会在末尾加上个问号吧。
他的生日又要来了。每次想起写一下关于他的事都是逢着他的生日。仿佛是前不久,临到午夜了才有个人发短信提到那天是父亲节。于是赶着发了个短信回家。可见,我还是挺有良心的。
我想每个人都看过许许多多写关于父母的文字,这方面有很多经典,很多“感人事迹”。以前我自己看自己的随笔,也觉得忒感人。现在我不追求抒情了。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追求抒情了。我反倒是追求描述什么的,偶尔可以写个信什么的熟悉熟悉抒情的功夫。(天哪,这话说得)我想我切换文字风格的功夫非常了得,所以不可怕,不担心。
我实在是觉得写他挺腻人的。但没办法,还得写。
他莫名其妙的生这场病,让我偶尔会有种不负责任的感觉,都是我妈天天去陪,我照样瞎玩。有时会想,万一他真不能走动了,那我们家怎么办。好在,他貌似挺好的现在。呼呼。
最后,透露一下两个在我幻想中他出现最多的场景:
场景一:穿过红地毯,他把额的手交给了喳喳喳的手。(羞涩一记,嘿嘿)
场景二:在外滩边,他抱着额(当然是小时候的额啦),假装要把额丢下去。
最后的最后,爱父母可能是不得不的,因为这是无法选择的。当然你也可以狼心狗肺。父母爱孩子其实也是不得不的,因为这是无法选择的。当然你也可以不负责任。请适当考虑一下这里 “ 不得不”的涵义,然后,是不是觉得正是这“不得不”成全了亲情之爱的伟大呢。
Pps 我的话……见过就算。生人勿近。咔咔。

